幼稚園時候,隔壁座位的女生有兩條長長的辮子,恬靜清秀。

所以他日後看到綁辮子的女生,總覺得砰然心動。


在爸爸揮拳頭,打向媽媽臉頰的時候,

正好下起一陣午後雷陣雨。

長大後,每當午後的天色陰霾,空氣溼度變高,

她就莫名焦慮,手心冒汗。

她的父親身材中廣,疼妻愛家。

所以長大後,她喜歡上的男人,永遠都是有個大肚楠。

即使朋友再怎麼開玩笑,她還是改不了這個偏好。


國小時候,女老師親切可人,總是穿著白襯衫。

所以他看到穿白襯衫的女子,心中總不自禁泛起一陣溫柔。

小時後被一隻黑狗狠狠咬住大腿。

所以成年後,當女友拉著他,一起看寵物店櫥窗的幼犬,

他居然感覺胃部一陣緊抽,頭皮一陣發麻。 




其實我常常懷疑,我們都受到一種「設定」的愚弄。


可能是像小鴨子初破蛋,就把剛好經過的母狗當成老媽,

無可抗拒的「銘印現象。」

也可能是童年時候的種種缺乏,轉換成的各式渴求。


所以我們左彎右拐,卻老回到同一條老路。

我們左思右想,卻常陷入同一種胡同。

我們左挑右選,總總愛上同一種人類。



每個人都像一張有刮痕的黑膠唱片 , 
會在同樣的音節出現時,反覆跳針。


每當想到這一點,我就更渴望一種自由。
沒有預設,沒有必然,沒有非得演出的腳本。

一種全然甦醒的自由。




我尋找著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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