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,我很喜歡玩磁鐵。
 
用兩塊小小的磁石,玩一種很簡單的把戲。
把N極對著N極,S極對著S極,理所當然會彈開。
 
把N極對著S極,則會相互吸引。
 
或是,用「NN」或「SS」同極相逼,讓磁石「隔空移動」。
(這時候,我會幻想自己有某種超能力,這種幻想簡直讓我樂翻阿)
 
有時逼的太近了,角度剛好又有點偏。
「啪!」
某一個磁石會瞬間轉向,然後兩塊磁石又黏的老緊。
 
「嘖,這兩個傢伙真不乖阿。」
我一邊這麼想,然後,硬生生把它們掰開。
 
就這麼簡單幾種玩法,卻讓我好沈迷。
 
 
小時候,磁鐵是捏在手上的。
怎麼把玩,由我心思。
 
長大之後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;我發現,自己也變成一塊磁鐵。
 
有時,遇上某些人,立刻心意相通,大有一種「相見恨晚」的歡暢感。
聊什麼,都合拍。
天南地北恣意分享,不管「觸角」怎麼相接,都無比契合。(就像電影阿凡達裡面,納美人跟靈鳥締結關係之後,默契好到破表阿)
 
「簡直就像N極遇到S極嘛!」這麼合,還能怎麼說?
 
妙的是:
人跟人之間的「磁力」,是會消失的。
 
可能是日漸累積的嫌隙和不滿;可能是時空轉換,彼此缺了交集少了話題。
總之,「對盤」這種事情,沒什麼「天長地久」的保證書。
 
人跟人之間的關係,好像有它自己的生命期限,和故事長度似的。

沒了,就是沒了。
凹不回來,湊也不齊。
 
 
我國中時,有個很要好的同學。
畢業後,進高中,繼續好。(磁力還挺持久的)
 
念大學,連絡雖然少了,但彼此還是維持一定程度的吸力。
 
有一次:
 
「哇,妳怎麼也在這!?」我掩著嘴,發出驚呼。
「跟朋友出來玩阿~」她驚喜的回望著我。
 
這可不是普通的相遇。
對話的場景是:泰國!
 
買尬。
人跟人之間如果「磁力尚在」,即使坐飛機噴出台灣本島,還是會相堵到。
 
後來,我們莫名其妙的,不熟了。
磁力自體消失,怪哉。
 
「吵架?」沒。
「心結?」沒沒。
「就久了,淡掉。」詭異的是,也不算。
 
就是:有次,大夥兒見面吃飯,氣氛熱熱鬧鬧的。
可是,我突然很明顯的感覺到,我們之間完全沒有「磁力」了。
兩人的心思眼神話語,完全平行成兩條完美的細線;一、點、共、鳴、都、沒、有。
 
雖然,後來我們沒並有演變成「NN」或「SS」的極度互斥狀況;但不知怎麼搞的,就是沒有激盪沒有fu;有點無奈,卻也莫法度。
 
 
奇妙的「NS磁力」,在親情友情愛情,所有包含「情」字的關係之中,運轉不停。

我認識一個男生。
情場打滾多年的他,雖然生活自在又快活,但有時還是難免會有「真命天女何處尋?」的悵悵感。
有一次,因為公務的關係,他在msn接觸到一個遠在上海的女孩。
幾個禮拜後,他遠飛上海。
幾個月後,他直接丟下一切,把自己「嫁」到上海,結婚去也。
 
台灣vs上海。
NS磁力一旦作用起來,還真是威力強大,無遠弗屆阿!
 
 
愛情裡的「NS磁力」活例子,多到舉不完:
 
大學時候,系上有兩個班對。
同班,感情各自發展,穩定甜蜜。
 
某天,NS磁力大轉換,男女朋友平行位移。(解釋:原本是Aa和Bb兩對,後來重組成AB、ab )
(這個洗牌結果,完全出乎眾人預料!鄉民們不管再怎麼賣力拼湊,就是兜不出故事原貌;總而言是,就是一個「玄」字阿。)
 
 
國小時候,簽畢業紀念冊,大家都會用螢光筆寫上大大的「緣」字。
稍微長大一點,覺得這樣寫好土,不知道當年自己的腦袋瓜在想什麼。
 
時光飛逝,不停長大。
現在,對「緣」這個字,我只覺得心裡滿是敬畏。
 
「緣」,其實就是:
N極和S極之間的搭配拆合。(恍然大悟)
 
 
原來如此。
「緣」來,如此。
 
 
 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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